<?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channel>
		<title>雲彩生命見證</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1.htm</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Fri, 03 Oct 2008 06:26:15 GMT</lastBuildDate>
		<ttl>10</ttl>
		<image>
			<title>雲彩生命見證</title>
			<url>http://i37.servimg.com/u/f37/13/07/98/63/people10.gif</url>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1.htm</link>
		</image>
		<item>
			<title>親愛的上帝 (Dear God) / 陶喆</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81.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　　去年九一一事件，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比我所想像的還大。發生後的幾個禮拜中，我只把它看成一個很大的恐怖行動，而且也剛好發生在美國。那時我每天看新聞，注意所有的消息，當時的感覺實在是太震撼了，讓我無法思考它的意義。



　 　過了一個月左右，我一個人在錄音室裡彈琴，也沒有特別要寫歌，就只是抱著吉他在彈。那時，我反復彈我經常彈的三個和絃，其實是很平常的，也沒有什麼企圖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6:26:15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81.htm#82</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81.htm</guid>
		</item>
		<item>
			<title>芳草連天 / 李約</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63.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多年前我看過一齣小小的花旦戲，劇名叫做「春草闖堂」，春草是個大約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不知為了何事需要上公堂，還得把縣太爺從某地請到另一處，劇情不大記得，最精彩的部分就在她和縣太爺行路上的互動：一路上縣太爺坐在四人抬的轎子裡，小姑娘在轎前指揮趕路，翻山越嶺、上坡下坡，趣味全在丑角縣官和花旦小姑娘一切身段動作裡，非常討巧非常可喜，特別是春草，甜美而又活潑佻達，令人印象極深。幾年前接觸到阿香，只覺得不知在何處見過，最近我才猛然醒悟：唉呀！她不就像那個春草嗎？

　



那時候每天把眼淚當飯吃





九二一大地震發生後那一陣子，教會湧進大批救災團、福音隊，每天至少廿、卅多人來來往往，事務繁雜不在話下，單說吃飯就是一個大問題，我們請當地人幫忙找一位處理飯食的專人，有人把阿香帶過來跟我們認識。眼前一個嬌美的小婦人，白裡透紅的雙頰，滴溜溜一對大眼睛，未語人先笑，應對很是流利，初初看不出她的年紀，後來才知道她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媽，而且大女兒都大學畢業，即將論及婚嫁了。原本在日月潭附近一家飯店作大廚的助理，地震時飯店倒塌，她也失去了頭路。聽說教會有工作機會，她很希望試試看，就這麼進了教會，拿起鍋鏟掌廚，負責天天餵飽一群進進出出，到各村探訪關懷的福音隊成員。也因此，我才有機會認識這一位現代的春草姑娘。





叫她姑娘實在有點太過，她的年紀應該是春草的娘才對，但就是因為她活潑、反應快，有時還像個小女孩似的愛說說笑笑，見到她的人都喜歡她，所以福音隊一來，個個都愛跟她聊天，輪番上陣，把福音傳給她。不過傳福音給她不是那麼容易，她的手腕上帶著碩大的佛珠，每逢初一十五就吃素，常常對人說，只要苦到她最小的兒子成家立業，她就要出家去吃齋唸佛。很快的我們就明白她為什麼這樣想。阿香卅二歲那年丈夫因車禍意外過世，她在丈夫裝裹入殮的時候，一面還要為小兒子包尿布抱在懷裡，身邊兩個大一點的女孩牽著另一個剛會走路的弟弟。對於一個學歷只有國小畢業的弱女子來說，失去了丈夫等於失去半片天，有時我不忍心多問：她到底如何在卑微且坎坷的人生道路裡掙扎求生存，她又是如何處理過去一路泥濘辛酸的腳印？阿香若是說到過去，常常不經意溜出一句：那時候每天把眼淚當飯吃。這句話就包括了一切，稀奇的是竟然還是見她有說有笑；只是人生對她而言，的確是苦。九二一地震一來，原本住的房子倒了，好不容易要到一個貨櫃屋，我們大夥兒幫忙在旁邊搭一個帆布棚子，廚房用具就堆在棚子下，煮飯洗菜都在那裡，如此過了大半年。





我是信佛的，上帝會聽嗎？





阿香有意把房子重建起來，但是土地跟小叔持分，若要重建一定得經過小叔點頭蓋章。這下子難題來了，自從丈夫死了以後，她跟婆婆一直處不好，因為婆婆認定是她命硬剋死丈夫，兩人處得水火不容。阿香承認自己脾氣不好，沒有在老人家嘮叨的時候忍一忍，一回嘴就落了不孝的名。小叔長年在外討生活，回來聽見老母親哭訴，當然恨定了這個大嫂。阿香打過好幾次電話到北部找小叔，無奈小叔相應不理，重建的事一拖再拖。阿香心事重重來找我和潔子商量，這樣的難題該怎麼辦？





這種難題我們怎麼可能處理得來？沈默了好一陣子，潔子說：阿香，我們信耶穌的人也常常遇到很多困難，好像很難解決。不過我們有一個法子，就是跟上帝禱告，求上帝幫助我們解決困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試試看？她回道：可是我是信佛的，上帝會聽嗎？我說：你試試看，上帝願意垂聽每一個人的禱告。因為祂愛世上所有的人。她願意試試看，我們一句一句教她禱告，之後就去忙其他許多事了。一段日子後，阿香眉飛色舞跑來我們說：邵老師、李老師，我小叔竟然主動打電話跟我談房子重建的事了。上帝果然有聽我的禱告！

　



捨不得離開教會





重建期間，困難仍然不斷，貸款碰到障礙貸不出錢、建商一度落跑找不到人……，阿香每遇到問題就來找我們禱告，這時她已經自動把手上的佛珠取下來，決定要在聖誕節前受洗歸主。她不但自己積極參加洗禮前的造就班，還把在台中工作的二女兒叫回來一起上課，最後決定母女同一天受浸。再一年春節過後，房屋終於蓋好了，我們全教會為她在家中舉行一個入厝感恩禮拜，同時把家中供奉的偶像都除掉了。這時候她已經學會許多詩歌，大家喜歡在獻詩的時候把她推到前排中間，因為她在唱詩歌時表情最美，既甜蜜又感動，她的笑容和親切的態度總是吸引不少人進教會來聽福音。不久，我們又發現到，阿香很喜歡傳福音，而且很會分享自己的見證，於是教會開始訓練她、安排她作一些探訪關懷的工作，地震過後一年多，有些飯店陸續重建起來，過去的老闆找她回去，薪水比教會能給的工資高，她考慮再三還是拒絕了。她說：我實在捨不得離開教會，我是在這裡信主的，又跟這裡的弟兄姊妹相處得好像一家人，我不要再回到以前的環境。

　



沈浸在甜蜜而喜悅的雲霧裡





阿香在去年四月左右，跟我們提起她遇到了一位六十多歲、單身的曾先生，是探訪時認識的，這位男士羞怯而沈默寡言，跟她喜鵲般嘰嘰喳喳的性情剛好形成明顯的對比，曾先生很快就被她帶領來到教會，對於這個信仰開始認真尋求。我們看出他們彼此的好感，在他們決定交往以後，請剛到教會的楊傳道夫婦為他們作婚前輔導，就在曾弟兄決定受洗歸主的那一天，同時也宣布兩人的訂婚喜訊。教會在此地有八、九年多，這是第一次要籌辦婚禮。所有的姊妹全都忙碌起來，為阿香設計打扮，務必把新娘子裝扮成一朵花。那一段日子，大家都沈浸在一團甜蜜而喜悅的雲霧裡，走起路來腳底下總是輕飄飄的。





婚禮前，開過好幾次籌備會，到一個月以前，原本預定作伴娘的姊妹有一些狀況必須要換人，大家七嘴八舌吵了一陣子，教會中一向不修邊幅的李傳道忽然不經大腦說了一句：我這一輩子都沒有人找我做過伴娘。她原本只是想抒發一個感嘆，不想大家就此解決了一個難題：好了，人選就這麼定了。李傳道大驚失色，苦苦哀求：你們找我證道或者禱告都可以，怎麼可以叫我作伴娘？那還要化妝打扮……，除非可以讓我穿平常那樣當伴娘？（大家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那你們還是殺了我吧！大家不為所動，鐵著心腸把李傳道的芳名寫在伴娘的空白格。李傳道還想繼續抗爭，阿香溫柔的大眼睛定定地注視著她：李傳道，就求求你為我開一次例吧！上帝也沒有說傳道人不可以為別人作伴娘吧！就這樣，李傳道為了學習捨己的功課，也為了服事姊妹的緣故，犧牲自己一向舒服而隨性的習性，生平第一次穿上禮服、忍受臉上塗著彩妝，在房間裡踩著三吋半的細高跟鞋練習走路。這一切，都是為了主。到鄉村作宣教的工作，會遇見各種想像不到的狀況需要適應，包括在婚禮中打扮得花枝招展作伴娘。

　



見證神對婚姻的祝福





婚禮當天風和日麗，阿香的四個兒女全都到場，女婿負責攝影，他們都穿上紅色的上裝一字排開，簇擁在美麗的新娘母親身邊，曾弟兄一生沒有結婚，一下就有了四個兒女加上一個女婿，他一時有些尷尬。至於母親的再婚，這四個兒女由楊傳道夫婦作了一番心理輔導，基本上都很能接受。鄉村裡對於阿香守寡多年又再婚的喜事反應不一，有的人衷心為她得到第二春而感到高興，但也有一些守舊的人認為寡婦再婚很不像話。更不可思議的是某些人這樣講：那麼老了，結婚作什麼？兩個人逗陣作夥就好了。這意思就是同居就好了，何必大費周章舉行結婚儀式？我們這才瞭解鄉村的人不一定保守，他們對於男女之間的關係比我們想像的更隨便。無論怎麼說，阿香和曾弟兄的婚禮是一個很具有衝擊性的見證，一方面見證神對於婚姻的祝福，一方面見證基督徒對於婚姻的看重，無論任何年紀都是一樣。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17:49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63.htm#64</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63.htm</guid>
		</item>
		<item>
			<title>作醮 / 李約</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61.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聖誕節的前一個月，村子裡的廣播系統忙碌起來，每天早、午、晚，密集的政令宣導嗡嗡響個不停：「農曆十一月十九日開始作醮，大家都要好好配合，不可吃葷、不可下田工作、不可到菜園摘菜拔草、不可把衣服曝曬在外面……。」到了前一週，廣播以一種強硬的語氣宣導著：「希望基督教、天主教的會友也都要配合，這一個禮拜大家都要吃素，不可動葷……。」

　

守齋吃素諸多禁忌



我和潔子剛來此地那一年的冬天，正逢作醮，這可是當地一件大事，據說家家戶戶都要交燈錢，按人頭算，每一口需繳六百或者一千，所以我一直懷疑所謂燈錢應該是丁錢。不過到了作醮前兩週，全鄉的確牽來電線掛紅燈籠，一盞接著一盞，入夜就要點起來，從街頭一直亮到巷尾。很有意思的是，廟方跟各家收錢時，來到教會的門口就會自動越過。教會的弟兄姊妹對他們說：「我們是信耶穌的」，他們也會點點頭就離開了，不收錢。作醮是一種民間的宗教活動，全鄉分東西南北中五個方向，設壇誦經為地方祈福，目的在於求平安，期盼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作醮期間有六天不能動葷，菜市場全賣素食不說，連各大小飯店食舖都只能吃齋，外來的遊客若是不習慣也沒法子，一定要配合。六天期滿，全鄉殺豬宰雞大大祭拜，把眾親友從外地請回來，大吃大喝，流水席從一早開始到晚上十一、二點才收。



每一次作醮的年日都是上一次在神明面前擲杯問的，我們初來那一年作醮時，主事人員擲出的下一次日期就是在民國九十二年，農曆十一月十九至廿六日。好像才在鏡子前轉了一個身，九年的歲月就消失了。那一年我們舉辦聖誕晚會，日期正好在作醮吃素的第一天，很擔心沒有人會來參加，不料來了將近兩百多人；今年我們把聖誕晚會的活動放在東光村，日期提早到十二月十三日，卻仍然撞上作醮吃素的頭一晚，當晚還是來了將近三百多人，歡樂的氣氛從頭持續到最後，甚至意猶未盡。



配合吃素對我們而言，可說是一個很大的學習。初來那一年，我們不以為意，上街買菜時幾乎每一位菜販或歐巴桑都鄭重告誡我們：「這幾天一定要吃素，不然就會遭遇到不好的事。」幾次以後，我們恍悟這事在他們的心中是如此重要，千萬不要觸犯。在鄉村傳福音絕對不可急切，人心尚未預備好，還不是辯論真理的時候。有一年埔里鎮作醮，全鎮必須吃素，連麥當勞和肯德基都只能供應素的漢堡炸雞。七年前信主的麗未說，那時還不認識主，剛好在作醮守齋期間出到外地訪親，因為害怕遭到懲罰，一點都不敢觸犯這禁忌，非要妹妹帶她到素食餐廳吃飯；但是現在信主了，已經從這種恐懼中得釋放。麗未的結論是：那時怎麼那樣傻！



　



逃離大拜拜流水席



吃素也就罷了，到最後一天的大拜拜流水席，就一定要主動的避開，因為這牽涉到拜偶像、吃祭拜偶像的物。屆時家家戶戶都要開席，視經濟狀況辦三五桌或是十幾廿桌，請的客人越多表示越能招來福氣，我們在此地認識的人不少，必然會被邀。於是，教會同工們早就考慮大拜拜當天出外一日遊，躲開被邀赴宴的尷尬場面。九年前我跟潔子一大早躲到台中市，逛書店逛了一整天，又冷又疲倦，好不容易熬到十點多回到魚池，一路上見到好幾輛車子卡在溝裡、停在山壁旁，警車亮著燈在旁邊處理。都是駕駛飲酒過量，大小車禍至少有五、六件以上。



這一次，教會裡大家原本擬訂好幾個出遊的計畫，後來一一因故取消，有的自行外出，有的留在家中卻把鐵門拉下，閉門謝客。那天一早，只有我和麗未一起到台中逛街，一時被大都會的繁華迷住了雙眼，東看西瞧，真是鄉巴佬進城。商家利用聖誕節的時機促銷各樣商品，每家店門外都有棵聖誕樹，圍著一圈圈閃爍的小燈泡，歡樂的聖誕歌曲四下播放，人群擁擠著，摩肩接踵，竟然也使寒冬產生了一些溫暖的氣息。我的心不時浮上一點憂慮，想著回家時會不會遇到塞車。果然，一到本鄉的隧道前，就看到對面車道長串的車燈，是外地親友吃過拜拜以後要回去了。進入村內恍如身處嘉年華會，各處雪亮的燈火在閃耀、人潮車流洶湧不息，五花八門的攤販聚集不散，家家門前好幾張大圓桌，杯盤錯落交疊，狗兒在桌下撿著殘餚剩菜，頭也不抬，這裡熱鬧的程度似乎超過我在台中市之所見，我跟著人群慢慢移動，四處尋找停車位，最後把車停到離家八百公尺遠。



　



熱鬧過後處處殘局



次日清晨，我一如往常，天未亮就起床，走一段路到教會守晨更，街上只有我和我家狗兒孤寂的影子，紅燈籠兀自亮著，照著攤販撤走以後的一地狼藉，風把紙屑刮起來捲著跑，這個小小的村莊顯出一臉疲憊的倦容。到了吃早餐的時候，麗未和潔子問我知不知道昨晚的大新聞？原來隔壁大林村發生了兇殺案，某家在大拜拜宴請親友時，有債主帶人來向回家吃拜拜的討賭債，據說欠了有好幾年，將近上百萬，人才剛走進三合院的大門，裡頭欠債的人立刻掏出槍射擊，兩死三重傷。殺人者逃亡，死者家屬呼天搶地不在話下。翻開報紙，這件事竟然還上了頭版，我們不住的感嘆，作醮果然求到平安了嗎？



教會隔壁的陳老師在路上見到阿香，絮聒了一些話，他直言這種作醮根本就是斂財、愚昧的事。「你說拜拜有什麼好處？看起來還是信你們的基督教比較好。」這位陳老師原在小學服務，已經退休好幾年了，曾經來過教會聚會，卻遲遲不肯接受這個信仰。說起來，不外乎考慮拜祖先的問題，還有害怕家族鄰舍閒言閒語。賣早餐的老太太跟我說，這次作醮除了燈錢、拜拜宰豬公、辦桌請客等等，每一家的花費少則四、五萬，多則十來萬，我一聽就有些膽顫：「那家裡要是沒有錢的怎麼辦？」「沒錢就舉債借錢呀！」老太太說得很自然：「這款事生成就是要的呀！」



　



小小燭火照亮黑夜



平安夜，此地兩家教會（魚池長老教會和魚池禮拜堂）組織一支三十多人的隊伍，唱著聖誕歌曲，挨家挨戶向鄉民報佳音。每一年都有報佳音的活動，今年比較特別的一點是，隊伍中增加許多本地的青少年，都是當初我們剛到此地時帶領的小娃娃，那一年他們還流著鼻涕追在後頭要氣球，如今已經進入國、高中，主動邀請同學組織隊伍，一起向人報佳音，把氣球糖果送到跟他們當年一樣大的小孩手裡。許多開車的人停下來，跟我們大聲互祝聖誕快樂，有些早早熄燈睡覺的居民把門戶打開，聽我們唱完平安夜，再把窗門闔上。隊伍最後一站來到半山腰，是教會姊妹曉鈴家開設的餐廳，我們特別來為餐廳的客人獻唱詩歌。曉鈴早已預備了熱騰騰的薑茶，霧白的氤氳伴同著清脆的歌聲，蜿蜒著飄向山腳下。一瞥之際，看到一位客人眼角滴下晶瑩的淚珠。我相信不是我看錯了，對於生命的平安和救贖之恩的渴望，必然存在於這世間許多人的心中。



作醮早已結束，我們也漸漸淡忘了，不料前天記憶又被喚起。那天清晨起來就不斷打噴嚏、流鼻水，整天昏昏沈沈，很不舒服。我一向容易鼻子過敏，但這一天特別嚴重，感覺空氣裡一定有些什麼不對勁的漂浮物質。到傍晚謎底總算揭曉：原來有人聚集所有作醮時掛的紅燈，點火燒掉。問題是，這些燈籠全都是塑膠製品，大批集中燃燒必然造成戴奧辛污染空氣，我們實在很生氣，也想去向環保署檢舉。可是長久下來，想檢舉的何止這一件事？辦喪事時的噪音污染、選舉時公然的賄選、聚賭、毒品交易、家庭暴力……我們身處在這樣一個外表純樸、其實裡頭千瘡百孔的小鄉村，經常覺得自己所作的根本就是螳臂擋車，微不足道。有時並不瞭解神當初為什麼帶領我們來到這地？我們有什麼能耐？



惶恐的情緒和挫折感不時交替出現在我們的腦海，但一次又一次，總是施恩的神堅固我們微弱的信心。教會雖然還十分弱小，如同一朵小小的燭火，點燃在無邊無際的黑夜裡；但只要能夠發光，黑暗總是要退去的。不是我們能作什麼，是神自己要成就祂的旨意，我們不過是他手中的器皿。是這樣的信念，使我們一直持續留在這裡，直到如今。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16:03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61.htm#62</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61.htm</guid>
		</item>
		<item>
			<title>第六誡—基斯洛夫斯基批判 / 歌珊</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9.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C是我的恐慌症朋友。我們認識二十年了，但知道他是恐慌症的患者事出偶然。那一天傍晚，家裡催起了緊急的鈴響；剛好有一陣子家裡不時接到默不出聲的電話騷擾，遲疑片刻拿起話筒，「快來救我──！」是C痛苦的呻吟？乘著輝燒的晚霞趕進他家，一股惡臭撲鼻而來；C痙攣、譫語、畏寒，吐了滿地，咖啡混合胃酸所散發的氣味令人頻頻作嘔。扶送他到醫院做了各種檢查卻遍尋不出任何病灶。



之後，C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14:02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9.htm#60</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9.htm</guid>
		</item>
		<item>
			<title>因為有福音隊 / 王家珍</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6.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三十年前，因戒嚴而尚未在學校開放宗教性社團時，台北醫學院就有一群基督徒，在校園內組成了第一個服務隊──「醫療福音隊」。



這支隊伍影響了校園中社團在偏遠地區醫療服務工作，致使現在北醫每年去到偏遠地區的社團隊伍已難計數。直到民國76 年，北醫團契正式在校園內成立社團「恩友社」，醫療福音隊也繼續是團契的主要工作目標之一。除了去年因逢SARS而暫停外，總共已經有過二十八個隊伍的腳蹤，踏在台灣土地上──三芝、五堵、五股、十分寮、壯圍、頭城、平鎮、峨眉、橫山、埔里、二林、新社、西湖、後龍、卓蘭、枋寮……等，有許多的人在其中經歷上帝的大能，而委身在福音事工中，每年福音隊的經費大都來自曾在其中親身經歷過的北醫畢業生，從未缺乏。



　



從校長到撞鐘，學生自發自主



今年的隊長是醫學系四年級的陳國偉，一位從澳門來的僑生，他曾在前年（二年級）參與過總務的工作，從探路、整理器材到規劃隊伍的食衣住行，付出了許多時間心力，在他接下隊長的工作時，堅定地說：「我的心情是興奮還有期待的。今年最大的挑戰是參予的同工多是沒有出隊經驗的契友（因為去年暫停所以有斷層）。」雖然面臨挑戰，這屆的隊長陳國偉展現一種勢在必行的決心與信心。



隊長人選是很重要的，負責與學校行政單位、教會牧者接洽聯絡及招募同工。大多是由醫學系五年級的學生中產生，一方面已經累積較多的福音隊經驗與團契生活，較容易招募同工，另一方面也實際操練在專業上如何與福音工作結合。



第二十屆福音隊隊長，曾在非洲短宣，現任花蓮門諾家醫科的王理剛醫師說：「當初是學生時感覺很生澀，還曾經跑到台東探路尋找配搭的教會，但我相信這是上帝所賞賜的經驗，影響著我邁向人生的目標，我仍在計畫前往非洲。」



　



磨來磨去，生生不息



除了隊長之外，主要同工由靈修以及三個工作組對外和教會配搭傳福音工作：



一、主日學兒童組：負責在國小或教會辦暑期假日營。二、公衛家訪組：負責家訪、量血壓血糖、衛教和傳福音及宣傳義診或教會活動。三、醫療組：負責義診和藥局，聯絡當地場地、醫師、藥師和募藥。



最後一天晚上，三組則全體一起協助佈道聯歡晚會。除了醫療與兒童工作外，福音隊也兼具了凝聚團契的退修會性質，大家一起晨更晚禱，一同生活一個多星期，藉著爭戰禱告、彼此洗腳、畢業學長姐時間、新生之夜（為傳遞即將開學的新生工作異象）、感恩見證晚會（參與此次福音隊的感恩見證），讓每一個參與者深深體會學校團契與團隊事奉的意義及價值。「福音隊就像在喝香豆奶，一起生活磨來磨去磨成香豆奶，有福音隊的團契就會生生不息。」曾是北醫團契輔導，現任校園團契總幹事王裕一牧師如此形容。



已經支援福音隊多年的李英瑜藥師說：「你可以看到在學校高不可攀的學長，轉變成主日學校長在台前向小朋友發號施令的樣子。」



現任和平長老教會曾昭瑞傳道說：「我跟上帝禱告，完成北醫的的學業就是回應上帝對我全職的呼召。想起北醫就會讓我想起福音隊的L.A.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11:45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6.htm#57</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6.htm</guid>
		</item>
		<item>
			<title>與命運搏鬥的人 / 歌珊</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3.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在生命的隱密處，是否還有一個為人所不知的法則？年過四十，我經常思索關於命運的問題。什麼是命運的邏輯與文法？人一生的受挫與成功是不是有跡可尋、並有一種無形而預定的支配力？」



又收到De的伊媚兒。年輕時握他的手總是濕漉漉地，想像此刻的他正坐在電腦桌前，擊打出一條又一條不利人行的沮洳；他大起大落的事業、窮奢極慾的性冒險，以及受躁鬱症折磨的最新消息；還有，不斷與命運對質、抗議、妥協的喃喃老調。　



De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06:32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3.htm#54</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3.htm</guid>
		</item>
		<item>
			<title>心痛的感覺 / 明明</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2.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德蕾莎修女的嘉言中，有一句話是我一直不明白的：「一顆純潔的心，會自由的給，自由的愛，直到它受到創傷。」我一直不懂這裡所謂的：「心靈受傷」。



小女智障，因著她，七年前我開始了教會主日學「寶貝班」老師的服事，長期與一些智障、自閉、學障、及正常孩子的互動過程中，上帝使我逐漸明白「心靈受傷」與愛的關係。



阿蒲是學障兒，個子雖高，表達能力卻欠佳。他給寶貝班的見面禮常是一籮筐的髒話：豬腦袋瓜、笨蛋、爛人、白痴、傻瓜、好賤……。起初我以為他愛罵人，真相卻讓我心疼不已！——原來平日在學校同學們就是用這些話嘲笑他，耳濡目染下，這些字眼竟堆積在他的大腦裡，一有機會就不自覺地冒出來了。



阿蒲最嚴重的問題還不在說髒話，而是長期赤裸裸地被人否定價值。要如何讓他明白神創造他的獨特與尊貴呢？我求神賜下智慧。



即使全班都不習慣聽到那些髒話，但大家還是接納了他，並且為他禱告。特殊孩子的接納是全然真誠毫不虛偽的，“give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05:56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2.htm#53</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2.htm</guid>
		</item>
		<item>
			<title>就是神蹟 / 李約</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1.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我們在魚池經歷過許多次神的保守，黃家阿媽的事就是其中之一。



那年十一月，我們和長老教會合辦青少年單車活動，利用星期六的下午，帶領小學五六年級學生和國中生，騎自行車環繞日月潭一圈，這個活動很有趣味，報名人數達五十多人。大家浩浩蕩蕩出發，氣氛顯得非常熱鬧。為了鼓舞士氣，沿途設站供應茶水毛巾等，並且準備獎品提供給表現優異者。當天天氣很好，晴朗但沒有出太陽，潭面清風徐來，雖是冬天，卻有秋天的涼爽和春天的和煦，到向晚時分稍有一點寒意，活動就要結束了，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我們有幾個人留在教會討論一些其他的事，順便作一些收拾的工作。



天快黑的時候，有人帶信過來：活動快要結束的時候，有小朋友剎車不及，把一個老太太撞倒在地上，送到埔里基督教醫院去了。我和阿英立刻停下手邊工作，趕過去探望，肇事的小朋友父母比我們還要早就到了，他們的臉色看起來很灰敗；老太太躺在急診室的床上，一直講著一些聽不清楚的話，老太太的兒子大約六十多歲，像是公務員，正在對著母親的耳朵大聲說著話，過一會兒才跟我們對談，我們知道他姓黃，一年前才從公家機關退休。陸陸續續的，終於把狀況弄得比較清楚了：小朋友騎著自行車經過熱鬧的商街時，沒有注意到拉著手推車的老阿媽正呆站在街中，來不及剎車就撞上了，老太太跌倒的時候，頭部撞擊到地面上，所以情況恐怕不是那麼輕微。再多談一些時候，我們更清楚了：這位黃家老太太已經高齡九十，耳朵重聽，略微有些老年痴呆的現象，筋骨卻仍健壯，執意自己下田種菜、上街賣菜。被撞時手推車裡就放著一些剛採下的青菜。



我們忐忑不安地等著醫院檢查，小心翼翼地跟家屬談話，彼此都很客氣，但是話語之中都保留著一些餘地，對方生怕肇事者敷衍耍賴，我們則是害怕家屬得理不饒人，甚至獅子大開口。最緊張的當然是肇事的孩子家長，他們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灰，那位父親約四十多歲，臉上一條青筋一直微微跳動。稍後我們了解這個家庭經濟狀況很不好，父親失業，母親在餐廳打工，孩子現在在外頭不敢進來，一直在哭。過了好久，醫生宣佈說老太太沒有事，只有頭皮擦傷，抹了藥，可以回家休養了，我們都鬆了一口氣，打算回家去。就在此時，她忽然嘔吐起來，阿英陪同攙扶著到洗手間，出來後跟護士小姐說老太太嘔吐物中有血，醫生立刻下令送去作腦部斷層掃描，檢查出來以後，情勢急轉直下：醫生說，要緊急送往台中的大醫院急救，因為老太太腦中有血塊，可能是腦震盪。



救護車送走了病人和家屬，孩子的父親也陪同前去，我們呆若木雞，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只能迫切禱告，呼求主的保守。晚上同工聚在一處，大家都吃不下飯，議論紛紛，有的提到法律責任，有的說當時不是只有一個小孩，好像後頭還有一個女孩撞過來，有的打電話問當時目擊現場的某某人……還有的就埋怨這個黃家自己不對，老媽媽年紀那麼大了為什麼還要放她在外頭趴趴走……這些浮動的話語之下隱藏著一個不安的意念，只是大家沒有人願意去觸碰：到底主辦單位——我們這個教會有沒有責任？



我和潔子回到住處，時已夜深，但躺下來始終睡不著，我的心煩亂不堪，這位老阿媽已經九十歲高齡，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承受得起？要是家屬一口咬定我們該負責任，我們該怎麼辦？那個不小心撞人出事的孩子還有他的父母怎麼辦？他們此刻大概跟我一樣也睡不著……既然睡不著，只好起來禱告，我戰戰兢兢地問：「主阿，這位老太太會怎麼樣呢？」一個平靜的聲音在我心裡出現：「老太太會死。」這個回答令我更加害怕，我分不清楚這聲音到底從哪裡來的，也禱告不下去了，只好起床去敲潔子的門，把她叫醒，跟她說這件事。我們沉默了很久，最後潔子說：「明天把所有傳道人和同工都找來，我們要好好禱告。」



傳道同工都到了，有同工先說了一下最新的狀況：老太太已住進加護病房，一直在昏迷的狀態，接著分配大家輪流探訪的時間表。潔子開始語重心長地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她指出我們在這次活動的規劃上的確有疏失，而且事情發生之後，我們並沒有好好在神面前認罪禱告，只想用人的方法卸責推託。在座主辦活動的同工都低下頭，我知道他們心裡很難過，不過沒有人說什麼，大家一個一個輪流認罪禱告，也迫切祈求主醫治這位老太太。當晚我在睡前又聽到那個平靜的聲音對我說：「這位黃老太太不會死。」



我們每天都有兩位同工一起到台中探望黃老太太，她從昏迷狀態漸漸清醒，一週以後從加護病房轉進普通病房，一個月以後醫生宣告她腦中的血塊已經消失了，可以出院回家，但是每隔兩週還是要回院觀察，三個月之後才算脫離危險期。那位醫生說，這是個神蹟，九十多歲的老人頭部撞擊到有血塊在腦裡，竟然可以恢復健康……有點不可思議。這位醫生不是基督徒，但是他說：「這一定是你們禱告的功勞。」老太太出院回家，跟著家人一起過年，我們繼續定期探訪這個家庭，他們全家對我們的態度從不諒解到十分友善，這也給我們開了一條路，持續探訪關懷直到如今。



這件事從發生到完全平靜下來，前後折騰了四個多月，大家都學到了不少信心的功課、愛和忍耐的功課。但是潔子心中一直存有一個疑問，有一天她終於問了我：「你那時聽到的聲音到底是上帝的還是你自己想像的……為什麼前一天告訴你說這位老太太會死，過一天又告訴你不會死？」我回想著，也一樣有點困惑，我記得第一次告訴我的是說，這個老太太會死，但是過一天說的是，這位黃老太太不會死，第二次的宣告裡清清楚楚把黃老太太的名字都說了出來，這是我記得的。潔子用幽默的語氣問我：「欸！你該不是假先知吧？」



我想起舊約裡的先知約拿，他被命令去向尼尼微城宣告四十天以後要滅亡，尼尼微城裡的人從上到下都悔改了，上帝就憐憫不降下他預定的災禍。約拿那時會不會也像我現在這樣被質疑是假先知呢？不過我不像約拿那麼生氣，我跟潔子分享這個發現：必是神看到我們都肯安靜下來、謙卑認罪悔改，祂就施恩祝福教會，大家學到了寶貴的屬靈功課，經歷到神的大能，這比什麼都可貴。



這個故事並不是在黃家老太太痊癒回家後就結束了，我覺得還沒有完；相反的我認為應該有另一個開始：這個家庭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福音，更不可能參與教會的活動，因著這個事件他們一下子認識好些信主的人；我們也在繼續關懷探訪這個家庭，若是主願意使用我們，把基督的愛透過這樣的機會帶進這個家庭，把他們全都帶到神的國度裡，我想——這才是最大的神蹟。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05:25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1.htm#52</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51.htm</guid>
		</item>
		<item>
			<title>失眠的故事 / 歌珊</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8.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我們這個行業的人全都瘋了，」拜倫談到自己以及同期的詩人時這麼說：「有些受亢奮影響，有些人則為憂鬱所擾，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失常。」……比起一般大眾，作家和藝術家當中，出現躁鬱症和憂鬱症的機會高得不成比例。──Kay Jamison



「深夜醒來，我望著雙肩劇烈地顫抖的背影。他把頭埋在書桌裡，壓抑著嗚咽的哭聲。W晚上幾乎不睡覺或無法入睡。每一個失眠的夜，他給香港的家人寫信，正確地說，是用錄音的方式。他往往對著錄音機說著說著，突然按下開關，趴在桌上啜泣起來；抽抽噎噎一陣後繼續對著機器獨白，向家人說一切都很平安之類的問候。」



W有著多重的靈魂。我在1988年至1990年的日記記錄大量關於他的種種：不可預測的情緒、長期的負面思想、混亂的生活作息。如果你與他只有數面之緣，會得到風趣、幽默的初步印象。但稍深交，他便顯露強烈的自尊心與不可救藥的完美主義的另一面。而做為他最親近的朋友，則迭為他的恣意怪僻、富攻擊性的態度而痛苦。但當W的室友也就是他同居女友告訴我W如何為失眠怔忡不安時，我總很難與他平日一付無憂無慮的形象連在一起。



我們是大學時代的好友，由於都是轉學、插班生，所以很快就混熟了。W是香港僑生，說了一口流利的英語；在同儕共組的讀書會，他刻意用英語報告，讓不少人既感困擾又嘖嘖稱奇。我記得他分享美國小說家John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02:32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8.htm#49</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8.htm</guid>
		</item>
		<item>
			<title>核電荒原的呼聲 / 亞當．波爾斯</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6.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核電廠裡幾乎人人都想掩飾危機，但有位工程師拒絕同流合污。



喬治．葛拉提斯在美國康乃狄克州瓦特福鎮上的麥爾斯東核電廠擔任資深工程師。他發現大勢不妙：一號機組反應爐的燃料棒貯存池快要沸騰了，可能會釋放出輻射蒸氣，瀰漫整個廠區。



這些貯存池不是用來當成核廢料場的。在核電廠補給燃料期間，聯邦管理細則規定，像麥爾斯東這種老式的核電廠只能把三分之一用過的燃料棒移入貯存池。但是葛拉提斯發現，熾熱的廢燃料通通被丟入了貯存池。他也發現，停機後只有六十五個小時就移出廢燃料，遠低於規定的兩百五十個小時冷卻期。上司對這類經常出現的犯規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的是縮短兩週的停機期，省下每天五十萬美元的替代電力成本。



葛拉提斯擔心電廠的違法行徑會導致核能意外，危及成千上萬人的性命，於是告訴同為資深工程師的貝登高爾德，他們應該立刻聯絡核能管制委員會（Nuclear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01:07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6.htm#47</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6.htm</guid>
		</item>
		<item>
			<title>從據點出發 / 李約</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5.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潔子與我來到此地已進入第十年。初來此時，我們一個年滿四十，一個卅七歲，都是中年女子，但體力尚可，不論主日證道或是兒童主日學、查經、探訪，甚至是教會裡的打掃、預備愛筵、製作兒童主日學的點心，我們全都一手包辦；行有餘力，還可利用休假時出去遊山玩水一番。



但是，最近感覺不行了，稍微勞累一點，就會力不從心，可以感受到歲月不饒人的殘酷事實。這一兩年，我發現自己翻舊照片顧影自憐的次數比以前多了，不時要捧著過去廿來歲苗條美麗的身影示人，然後對目前的狀態唏噓一番。這是人性的軟弱，雖然難免黯然神傷，但只要我一把眼光從自己轉到主的身上，數算這些年來祂在教會中所賜的恩典，我的心靈立時充滿歡樂。是的，外體雖然毀壞，常在主裡的人，內心一天新似一天。



擴張你的帳幕之地



今年三月間，楊傳道夫婦展開社區老人的事工，成立了長青團契。起初成立的目的只是希望教會裡幾位年長者，通常在週間沒有什麼事作，有個聚會可以讓他們來喝茶聊天。

此地老人大都對基督教仍有戒慎觀望之心，我們並不敢奢望能夠有幾個人來參加。不料第一次聚會就來了十幾個人，以後廿人、卅人一直在增加。我們申請了世界展望會的補助款項，規劃正式的課程活動，讓老人家們可以學做手工藝、出外參觀遊覽等等……因此之故，主日的聚會人數也跟著增多，教會的空間越來越顯得窄小了。



我們不得不從七月開始把主日崇拜改為兩堂，第一堂國語，第二堂台語，相對的同工們服事也增加許多，因為除了兩堂都要證道、領會、愛筵等，開車接送也是一項吃重的工作。我們人手並不算多，一人常要當成兩三人用，可是大家雖然勞苦，每當服事完畢，心裡總是充滿甘甜。



我跟潔子回想剛來此地開拓的種種情景，有時真覺恍如一夢。第一年我們只有兒童事工和查經班，經過長時間的禱告，第二年才正式開始主日聚會。之前，我們並沒有把握會有幾個人來參加聚會，心中很是惶恐。於是兩人就互相鼓舞：好吧！最壞的狀況就是你我二人，一個在台上講道，一個坐在台下聽。就這樣，我們一步一步進行著神在這地所託付的任務。那幾個月，來參加主日聚會的最多五人，最壞的狀況是一次農曆年後，加上我和潔子共有四人。有一次人數超過十人，我那一天簡直興奮莫名，心中不斷在感恩。不過頭一兩年人數總是維持在個位數，然後一個、兩個漸漸成長。如今回首，人是怎麼增加起來的，竟然已經想不起來。



主日的證道對於我和潔子來說，實在是一個考驗。特別是我，一直脫不去知識份子的一些習氣，咬文嚼字加上台語不夠流暢，第一年有一次，我採用以賽亞書某段經文做了一篇自以為轟轟烈烈、可歌可泣的講道，下台以後有位本地人對我說：老師你以後還是用國語說比較好，我們都聽不懂……諸如此類的回應不是一次兩次。



我感覺很氣餒，後來終於領悟一件事，對於鄉村的人，他們喜歡聽故事，真實的見證、親切有趣的比喻，而不是抽象的思考論證。我思索福音書的記載，主耶穌走遍各城各鄉，祂在面對普羅大眾時是怎樣講論天國的道理？我把神學院所教導的神學邏輯思考放了下來，開始大量在講道裡放進見證故事，發現漸漸台下打瞌睡的人越來越少，我的台語也越來越流暢。



如今分成兩堂，對於講道的人更加容易一點，因為第一堂大多是信主較久的人，信息重點可以放在靈命的造就；第二堂都是歐巴桑和歐吉桑，就從福音的角度講聖經故事給他們聽。我開始看到台下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從頭到尾沒打瞌睡，這些拜了一輩子偶像的老人家，現在正在思考這世上有一位最大的神，創造天地萬物、創造人的上帝，也是救贖的主……我看到他們的內心在翻攪：如果真有這樣一位神，我是不是應該來信祂才對？



主發命令



大概因為我們這兩個開拓者都是姐妹的緣故，教會裡大多是姐妹，弟兄人數不多，能服事的只有楊傳道和陳弟兄，他們十分辛苦，一些比較強壯的姐妹也分擔接送、搬運等類工作。多年前我們之中流行著一句戲謔的玩笑語：女生當男生用，男生當畜牲用；教會裡有好幾年一直是女人當家，直到兩年前楊傳道來到此地以後情況才有所改變。



五年前九二一地震之後，北部有許多弟兄姐妹捐款救災，之後還有一些餘款，我們教會正好在轉型，就用這些錢雇請一些當地婦女進來作打掃、飯食之類工作。她們都因地震而失業，家計困難，能找到工作就十分歡喜。當初也沒想到，她們竟然一個一個信了主。信主是要付代價的，有的是要面臨家庭的反對，有的則是生活的考驗：從前未信主時每逢主日忙碌，她們來幫忙是有津貼的，受洗以後參加主日敬拜、幫忙成為服事，不再有金錢的貼補。這些姐妹沒有一個抱怨，這一點令我心中稱奇。



當然，靈命的成長仍然需要時日，她們從剛信主時的稚嫩到如今熱心的追求，經歷了一段緩慢的過程，教會裡信主較久的陪同著剛信主的一起成長，或教導或勸勉，或帶著一同服事，或在她們有困難時伸出援手，彼此扶持、相濡以沫。這期間當然也免不了發生一些因生命幼小而產生的問題，但我看到他們在主的恩典中，一步一步走向更高之處、有些更是越來越成熟，可以帶領其他的人來經歷這生命的長進。



我們這個小教會至今固定聚會人數不超過五十人，剛開頭幾年一直靠著福音隊來協助舉辦各種大型活動，比如聖誕節活動、福音茶會等等。三年前潔子開始訓練我們自己的福音隊，嘗試前往臨鄉的教會支援傳福音的工作，回來以後就發現這些姐妹們信心和生命大有長進。一連三年，我們持續派出福音隊，甚至遠征海外創啟之地。我們並不以為要等到教會發展到多大或多有錢以後才來談宣教工作，宣教拓荒傳福音是在教會一起步就要教導的觀念，一個不斷傳福音的教會才可能不斷成長，否則只是死水一灘。



今年四月間潔子在教會中開課：基層佈道宣教課程，這個課程帶動大家學習到夜市傳福音、進入人家做個人佈道、到醫院對病人傳福音、在教會裡舉行福音茶會。十年以來，我終於看到一個夢寐以求的現象：這個教會頭一回不假外來支援，是自己的同工和信徒舉辦一場福音的聚會，從節目內容的策劃執行到場地佈置等一切工作，大家同心合力成全，我和潔子可以退在幕後做一些建議諮詢之事。



七月份我們再次組織福音隊，進入芬園鄉教會支援暑期福音事工。芬園教會是一位單身女宣教士寶綢傳道在負責，多虧她包容我們這一群並不老練的隊員，配搭國小暑期營會。我們嘗試把品格教育課程和英語短劇融合在一起，雖然原本毫無經驗，但是我卻看到這群姐妹聚在一起，迫切禱告、盡力完成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也看到當我們跨出腳步去傳福音，神的恩典與祝福就大大臨到教會與個人的身上；我們至今弟兄人數仍然稀少，但是就像詩篇六十八篇11節所說：主發命令，報好信息的婦女成了大群……



十年了，我們看到教會從無到有，經歷過大地震的苦難，經歷過成長的痛苦與歡樂，如今雖然仍然弱小，但上帝在親自餵養帶領，因此體質健壯，富有極大的潛力可以被主所用。我們這事奉主的使女，只有將一切榮耀歸於祂。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2:59:39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5.htm#46</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5.htm</guid>
		</item>
		<item>
			<title>等待奇蹟 / 柯貝恩 (Deb Kalmbach)</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4.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奇蹟——我已經等很久了。當我先生瑞帝在十二年前結束第一階段的戒酒治療時，我狂喜不已。他的眼神閃爍著新生，而我也再次看見那位我認識並深愛的男人。



然而，脫離酒癮的漫長旅程才剛要開始。假使我當時就知道要發生的事，肯定會落入絕望的深淵。



我和瑞帝是在高中時代的某個雪橇派對裡認識的，當時我們才十六歲。我們坐在雪橇上，從小山丘上飛快地滑下，衝進雪堆中，嘻笑地互丟雪球。我可以從他那溫柔的褐色眼睛及羞澀的笑容裡看到他和善的性格。我們開始交往，也很快地沈浸在典型班對的生活中：球賽、畢業舞會、電影、戀愛。



高中畢業後的某個週末，瑞帝和一些男生去露營，也第一次醉酒。「你應該看看當時的我，黛比」，他笑著說，「我幾乎喝完五瓶威士忌。」我教訓了他一頓，他發誓永遠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我愛他——也相信他。隔年夏天，我們便踏上紅毯的另一端。



瑞帝在大學時並未停止喝酒，但大學生喝酒是當時的流行。每個人都會參加社團辦的派對，而派對裡是少不了酒的。瑞帝大學畢業後即加入軍旅，而喝酒更成為男人氣概的象徵。我原以為喝酒無害，也不曾憂心，直到我發現瑞帝的改變。他開始失控、易怒——變得連我都不認識。他待在酒吧的時間越來越久，但之後他總會感到愧疚。「黛比，我愛你，我不會再喝了」，他答應我。



尋求盼望



我在他的每一句話裡尋求盼望。瑞帝向來溫和、敏銳、擔負養家的責任。可是，十年過去了，我不得不承認他有酗酒的問題。



酒癮一詞曾浮現在我腦海中，但我不願承認。酒鬼不就是那些將酒瓶包在破皺紙袋裡的流浪漢嗎？他們在橋下過夜，在城裡遊走——蓬頭垢面、滿身酒味、滿臉鬍渣、骨瘦如柴。我的丈夫絕不是個酒鬼，他年輕力盛，並在工作上盡心盡力。



我的解釋是，瑞帝之所以喝酒是因為工作壓力，或是因為我們那兩個調皮搗蛋的孩子，或是因為自己的無能。無論原因是什麼，我在禱告裡找尋讓他停止喝酒的辦法。我展開一連串的行動，試圖讓他停止酗酒：哀求、威脅、撒嬌、理論——我專注在掌控瑞帝一事上。



我滿腦子想著如何將瑞帝修好。最讓我氣憤的是，不論我如何努力，他仍然繼續喝酒。我痛不欲生，無力感好像迷霧環繞。我不知道能做什麼，或是向誰求助。



成為基督徒是這幾年的事——耶穌基督成為我的救主及生命主宰。那時我們搬到琉球，而在那裡得著一位非常有愛心的基督徒朋友的照顧，她教導我關於聖經的事，以及如何跟隨耶穌。她的鼓勵成為我的生命線。



有一天晚上，我逃開酒醉的瑞帝，將車停在教會的停車場裡。不知為何，我以為在那裡會跟神比較親近，祂才能聽到我的苦情。我坐在車裡，哭到胃開始糾痛，呼吸變得短促。孤寂襲來，我落進夢魘。為什麼發生這事？我手裡緊握著朋友送我的金句卡，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在卡片上。字句變得模糊，但我仍將幾節我最喜歡的箴言背了下來。



「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祂，祂必指引你的路。」（箴三5～6）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2:57:28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4.htm#45</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4.htm</guid>
		</item>
		<item>
			<title>老芋仔爸爸 / 歌珊</title>
			<link>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1.htm</link>
			<dc:creator>Sundog</dc:creator>
			<description>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並不喜歡他。他是我的岳父，自卑、黝黑的海軍老兵。年輕無知的時候，我嫌他窮酸、城府太深、樣子不夠體面；但更難跨越的鴻溝是我客家、公務員、知識份子的家庭背景，似乎無法真正貼近這一個族群的身世與心情。



第一次與老兵有生活直接的接觸是服預備軍官役的那二年。可惜，我連上的那位老芋仔有貪小便宜的習慣，不時從部隊拿一些可有可無的裝備回家。隨著解嚴、政治禁痼的鬆綁，我閱讀到本土作家陳列〈老兵紀念〉一文，內容說這些老兵「他們幾乎全部存著過客的心理，對這塊土地和它的人民沒存什麼情義。他活在營區的門內，同時也活在過去和異地裡。」那幾年許多被壓抑的歷史被揭露、強化著，或淺或深反映在我對岳父的隔閡和拒斥。這種心理也出現在我的父母對我與妻子交往時的態度，他們不能理解為什麼我非要娶老兵的女兒不可。我珍藏1991年11月16日岳父寫給我父親的信：「他倆相戀多年，終成眷屬，婚期已訂，承蒙看得起，不久即是親家翁、親家母見稱，盼多指教聯絡。我是海軍退除役榮民，不學無術，才疏學淺，在家賦閒，於六月初頭部小腦開刀，平衡力仍差，尚在復原中。」父親沒有回信，打心底他是看不起這位窮親戚的。



婚後，我認識到岳父為人澹泊謙沖的一面，樂意與他親近。「爸爸，您能不能說一些您流浪的故事？」從四川到台灣，那些廝殺勞頓、荒礪年代的信史，那些跋涉大大小小水澤、泥淖、海洋的旅程；還有，您在波潮匉訇的船上、夜裡都想些什麼？想家？吃茵蔯與喝苦膽水的軍旅歲月，應該也有一些新鮮打鬥的趣聞罷？



孩子，我只是平凡的小兵。十幾歲在富順讀完初中，我就逃家到重慶受訓，之後赴江淮一帶駐守江防，戰事失利，1948  ...</description>
			<category>雲彩生命見證</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2:54:29 GMT</pubDate>
			<comments>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1.htm#42</comments>
			<guid>http://philippians.chinarenluntan.info/forum-f15/topic-t41.htm</guid>
		</item>
	</channel>
</rss>